2013年11月24日 星期日

思考:如何將連續分數以有意義的stage分數呈現

閱讀文獻:Woodbury, M. L., Velozo, C. A., Richards, L. G., & Duncan, P. W. (2013). Rasch analysis staging methodology to classify upper extremity movement impairment after stroke. Arch Phys Med Rehabil, 94(8), 1527-1533. doi: 10.1016/j.apmr.2013.03.007

Woodbury et al. (2013)這篇文獻很詳細的說明如何將ordinal scale轉成interval scale,再轉為ordinal scale給予interval score定義的過程。這個研究目前算是復健界IRT評量研究的先鋒吧 (追隨Tao, Haley他們的做法)。然而,我覺得他們做的staging似乎沒有像Brunnstrom stages那樣深具「里程碑 (milestone)」的意義,因為他們只用3個stages (severe, moderate, mild)說明個案的上肢損傷程度。

Fugl-Meyer Assessment (FMA)原是搭配Brunnstrom stages發展/使用,然而Woodbury et al.之前做過的FMA上肢項目Rasch分析結果指出:FMA的項目難度並不符合Brunnstrom所提出的動作恢復順序。因此,Woodbury et al.依他們所閱讀的中風文獻,另外將FMA上肢項目分成3個stages (severe, moderate, mild),二個切分點分別為:是否能做出手臂遠離身體的動作(shoulder flexion with elbow extension)和是否做出手臂遠離身體且手腕彎曲/伸直的動作(elbow extension with wrist flexion/extension)。

我對他們的做法有些意見和疑問:
1. Woodbury et al. 雖依從Bookmark method所提之概念進行staging,如:引用文獻支持他們所做的分數切割,也給予3個損傷stage (severe, moderate, mild)定義的描述,但這三個stage寫在臨床個案的報告上還須特別註明,否則無法知道severe, moderate, mild各代表甚麼意思(因為比較少人知道)。如:severe是指簡單的項目(elbow flexion, shoulder adduction with internal rotation)部分做到,shoulder flexion to 90度, elbow extension難度以上的項目皆無法做到。但這些註明似乎也是根據項目難度而來,好像不特別冠上severe, moderate, mild的描述也可以。但如果治療師已有共識,皆認同以此3個stage設立治療目標,如:上肢動作由severe進步至moderate,這樣的分類還算有意義。

2. 我相信目前還是有些治療師比較習慣用Brunnstrom stages,如果Brunnstrom stages和FMA實際的項目難度無法相對應,那麼該以哪個為參考架構,以了解個案的動作恢復狀況呢?

所以我目前思考的一個議題是:如何將連續分數以有意義的stage分數呈現? 目前想到的有下列二點:
1. 藉由一個比較常用的架構做staging的參考,如:還是使用Brunnstrom stages,把個案的Brunnstrom stages和想要做staging的動作評量分數結合在一起(link outcomes)。
2. 同時結合MDC的概念:就每位個案目前能力分數所得之SE估算MDC,除了顯示個案目前屬於哪個stage,也顯示個案是否真正進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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